顽艳

敝姓炎,单名泱。

【唐明】识丁(九)

出师后的唐门弟子大多走了两条路,一是行走江湖做走报机密与接单杀人的买卖,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另一则是走上商贾之道,研究机甲秘术,与当今各大家族皆有密切往来。

还有一类,做的人很少,也几乎留不下什么名。


暗卫。


唐门对于培养暗卫有一套独立的说法。每一个立誓成为暗卫的唐门弟子,入门第一堂课就是学会“暗”与“卫”两个字的含义。


暗卫一生无二主。从认了主的那一刻起,就不应该再有自己。

只能是主子的影,主在影在,主殁影亡。


唐落桐作为暗卫初入梁家时,是被安排在梁老太爷——即如今唐...

【唐明】识丁(八)

黑山谷中多有泉潭。梁思屋后竹林掩映中,有一处天然泉眼。这院子是他父亲在堡里时住的,在那泉眼边上砌了青石又遍植香草,改作个颇有雅趣的小池,蜀中最热的夏季便可在其中沐浴消暑,比起幽冥渊终年寒潭更多几分逸致。


梁思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就听步履急促声伴着竹叶簌簌拂动朝他而来。唐河穿过竹林未至池边,已然拖着声开口:“我的少爷,您还真有闲心。”


“小河要不要下来试试?”梁思悠然道,“炎炎夏日,既得一隅清凉,何不好好享受?”


“你刚送完的这趟镖,不觉得可疑吗,苗人为何突然大量收购铁器机括?”唐河在池边半蹲下来,低声道:“我去查了一下收货...

【唐明】识丁(七)

许库尔等了一会不得梁思回答,后知后觉有些无措。

莫非是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许库尔胡乱想着。本是唐门自家的事情,冒冒失失出言询问是他不知避嫌了。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许库尔结结巴巴解释道,“有些好奇罢了……不,也不是很好奇,不用告诉我。”


梁思却笑了,“我还什么也没说,你都想到哪里去了。”见许库尔低下头去,便安抚了一句,“若是什么本门机密,哪是你问就能问出来的?”


“我……我怕我无意之间冒犯……”许库尔微微叹口气,“不管怎么说,往后我会避嫌。”


“避嫌……”梁思轻声念了一遍,“好一个‘...

【唐明】识丁(六)

主顾派出两名苗人在林地外缘接货。梁思下马,与对方交接确认,安排妥当后带那两个苗人挨个开箱验货。

许库尔同那些唐门弟子一样骑马立于一旁,看货箱一个个被打开、清点,分毫不差。梁思做这些事时明显游刃有余,却不见一丝不耐,恪尽职守。


许库尔是不明白的。梁思功力他曾窥得一二,远在他之上,他甚至觉得整个唐门此人应当也属上乘,且有身份背景加持,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做这种押镖运货的活计。

——若是押些其他门派从唐门特制的绝密机关宝器也便罢了,不过是些批量产出的机括零件,又何须劳他大驾,亲自带队走这一遭?


正想着,那边验货似已结束,皆大欢喜;梁思稍稍退了一步,...

【唐明】识丁(五)

 

 

梁思略一偏头,许库尔的白衣就这么闯进视线。

这人从队尾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两架马车的距离。梁思只要稍稍向后看去,总能望见他。

 

孤身一人,背井离乡。

梁思心中了然,带队依旧不动声色。每逢停下休整时,就见许库尔离他不远不近,看着有点呆;明明脸上都写着落寞,却不懂得怎么向这个唯一能搭上话的人靠过来。

 

但若梁思过去,他的欢欣是能看得到的。

 

 

许库尔这些日子每餐进的都不多。梁思和他坐在一处用饭,每次见他都只是白嘴啃干粮,仔细看一看发现是在成都买的炉饼;这东西很便宜,而且能放很久,就是搁时间长了会硬的像石

【唐明】识丁(四)

此一行路途并不遥远,是去往与唐门相邻的五仙圣教,运送一批新制的铁器机括。梁思心下尚有一丝疑问,原本他以为五毒中人不从此道,却不知晓为何这次一反常态从唐门订下这样一批货物。但他却不便打听其中详情,既然堡里给批了下来,他只管送到就好,别的话不必多说。

有些事情别人问得,他就问不得。往好了说是他心系唐门,但若落到别有用心者处,就是他罔顾身份僭越了,再往上数,说他暗怀鬼胎也不是不可能的,那罪名他担不起。


若单论带队,梁思倒是一把好手。许库尔做了几年镖头,多多少少攒下些经验,如今跟梁思的队却明显感觉不够用。梁思熟知各地路线,什么地方走官道什么地方串小路、哪里需得打点哪...

【唐明】识丁(三)

 

许库尔按照管事指引找到教中留在唐门的西南地区接引人。那人约莫而立之年,有一双海似蓝眸,褐发之中混着金绳编出一股细细发辫垂在背后,看上去倒是十分平易近人。许库尔今日着实几经起落,颇有些身心俱疲,此时背井离乡乍见同族兄弟,宛如孤舟归岸、倦鸟返巢,不多客套便将自己由来与所求何事尽数托出。

 

那同门师兄听闻哈哈一笑,“原来是被扣下做苦力了……不过你不必担忧,唐门同圣教一般皆是当今名门大派,门中弟子不会因你身份而刻意欺压,你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活计即可。”

 

“那么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你原来是做押镖营生,想来会安排做老本行。唐门同各大门...

【唐明】识丁(二)

许库尔有些踌躇。此时天色已暗,成都郊野不见行人来往。他来时带有一整支马队尚在阴沟里翻了船,而眼下那个黑衣的唐门弟子只身便要往幽风古墓方向去,不能不让他心生犹豫。

这人刚刚说他叫什么来着?梁思?唐梁思?称一声唐公子总没错,“唐公子……”


那人却置若罔闻只顾驱着胯下的龙子小跑赶路。许库尔略感尴尬,稍稍提高了声音叫道,“唐公子,慢着,”一边夹着马肚紧赶几步,横在那人面前,“吁——我们来时有数十人押镖,都未能防过此地流寇阴险暗算……此时就我们两人,会不会有些莽撞……?”


“……”那人一勒辔头停下来,“你在叫我?”


“啊、是的。”...

【唐明】识丁(一)

【唐明】识丁


BY:泱


车马进入峡谷前,地陪又哆哆嗦嗦问了一遍:“头领,咱非走这里不可吗?”


许库尔正回头清点箱子个数,未立时开口答他。那地陪跟在许库尔马屁股后边巴巴地候着,待他点完了才听到一个“嗯”字。


“哎呦我的头领大人喂,”地陪脸垮了下来,“这幽风古墓去不得、去不得啊!”


“可在地图上看,从这里穿出去到唐门,是最近的。”许库尔慢慢说道,“我们有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这人再多,可对上……对上那东西,有什么用啊!”...

【白阮】裙下惊喜(2017.6.1 儿童节贺)

【白阮】裙下惊喜

 

 

BY:泱

 

*毫无营养的生活流水账系列,祝袁阮小朋友节日快乐

*我们也节日快乐(。

 

 

 

 

晚饭的时候袁阮状若无意地提议道:“周末你有单子吗,没事的话去买件衣服吧。”

 

白开抽了张纸巾把手上的油擦了,然后滑开手机查了一下万年历:“这个,你现在就准备父亲节礼物是不是早点儿,还大半个月呢,一点惊喜都没有,小朋友很不走心啊。”

 

“玩儿蛋去,”袁阮眼皮子都不带抬的,专心致志地拿牙签挑田螺肉吃,“反正你那件衬衣我是洗不出来,爱买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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