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艳

敝姓炎,单名泱。

【白阮朋我】绿蚁新醅酒一壶 [贰拾壹]

[贰拾壹] 水阔鱼沉何处问

 

 

 

次日一早白开袁阮回到秦江二人处,四人着手寻找吒莲。

袁阮似乎成竹在胸。现下比之身在擒凰城距离吒莲要近得多,即便不依靠外力帮持,他亦可驱动饮绿之力进行感知。

 

大凡饮绿操兽之流自身鲜血对万物总有独特感应吸引。在汇合前袁阮于水畔测出合适方位,将食指上结了的痂揭开,滴了一滴血进水中;那血珠圆润裹在一层饮绿之力中入水不沉不散;白开又召来几尾细细银鱼游于其周,似是护卫。

四人汇合后袁阮将他们带到滴血处,只见一段时辰过后那原本圆润的血珠形状发生了明显改变,更接近于上圆下尖的模样,且下方出现的尖角仍在不断拉长。

 

“在下面?”袁阮奇道,转头对另外几人解释,“其实这跟用符纸测算方位也差不许多,看血珠感知到吒莲后的喷溅形状便可推测——该不是哪里出岔子了吧……怎么能是往水里头找?谁家的莲花长到湖底啊……花盘里头不积水么?”

 

“应该没出错,”白开指了指他的鱼,“你们看这几条银鱼。”

此时几人皆是站在齐腰深水处,经他一说便纷纷低头细看。银鱼不再游动,头内尾外在血滴之外围成一圈,身长不一使得这个圈边沿有着明显凹凸出入。

 

秦一恒率先“嗯”了一声,明白了白开所言,给江烁稍作了讲解。实际上这是一个饮绿与操兽的合用:饮绿之力最根本四项“生、灭、荣、枯”中应用“荣”力可感知,便是袁阮开始时滴入的血珠,以感知出吒莲大致方位;而白开的银鱼微阵则由基于万物之间人所不可比拟的细微连系受此影响之下框定出一个更为直观的范围,根据鱼身长短排列可对照读出相应位置。

 

“你的鱼真的没问题吗?”袁阮百思不得其解,就要下手捞鱼;白开眼疾手快拦住,“干什么干什么,技不如人就要残害小生灵了?”

 

“玩儿去——求求你了用膝盖想想,去水底下找朵花多奇怪。”

 

 

“太好了,看到他们还是这样我就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江烁欢欣鼓舞道,“听到这俩人骂架我觉得牙都不疼了。”

 

“……”

 

秦一恒适时地提出问题,“那么小阮,若是吒莲不在水下,你事先预想的又是什么呢?”

 

“我以为血珠会在感知的作用下变成一个向外扩散的形状,”袁阮比了个手势,向远处指了指,“指向东西南北这种感觉……但没想过它会向下指。”

 

“其实这也没什么,”江烁搭过袁阮的肩,耐心解释,“你想,如果指向东南西北的方位势必是在很远的水域,水深难以想象。吒莲若将花开在水面之上就意味着会有与水等深高的茎……万丈深渊中长出的花茎,想想都好恶心不是吗?”

 

袁阮试着想象一下水下那样的场景,登时寒毛直竖。

 

 

那厢白开与秦一恒已经敲定如何下水寻花。袁阮顿觉时光回溯至几日前在店里后院他得知要乘纸鸢飞越千山万水的那一刻,满心悲壮,“老板们,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了吗……?”

 

“你不会水?”白开喜气洋洋一挑眉,“无妨啊,反正不是让你游着下去。”

 

“我会水……”袁阮望向远处平静水面。

 

 

 

莫名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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