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艳

敝姓炎,单名泱。

【白阮】花儿鼓(lft500 fo还债)

【白阮】花儿鼓

 

BY:泱

 

*lft500 fo还债,点文 @噫 ,点选cp白阮,关键词“人骨乐器/人皮鼓”

*架空,篇末儿歌胡诌的,幼儿园小班风orz

*关于逃婚私奔的小故事,祝大家中秋快乐乐乐乐乐乐

 

 

 

 

人生苦短。

脱裤就干。

 

袁阮趴在供桌底瞪圆一双眼,大气也不喘。

他不喘,自有人喘的像是拉风箱。

 

破庙香火寂寥,连面像样的窓纸也着实欠奉,四敞漏风,坦荡荡。

压在坦荡荡的窓纸上头的两人坦着蛋蛋,缠的像根扭股糖,好得跟一个人没两样;要不是叠到一块儿的煽情气喘勉勉强强喘出个高低错落,袁阮还寻思着是哪位仁兄路遇野庙见四下无人便兴致勃发来了出十八自摸。

 

那边厢亲的啧啧有声,好容易腾出条舌头,却是被压到底下的那位吁吁娇喘,只道爷您好生霸道,奴家三魂七魄教您吸走一大半。

 

压在上头那位爷低低一笑。供桌底下袁阮听着喉头就是一紧,悄无声息咽了口唾沫。

好他娘磨人的一条汉子。

 

那位娇喘的又道,还未问爷高姓大名,也不枉一夜露水夫妻。

 

袁阮心说我道与我同病相怜是对携私夜奔的苦命鸳鸯,却原是萍水野合的一双狗男男。

 

那磨人的汉子笑意盎然,喃语如咒曰,爷姓白。

 

白爷。

袁阮心中与那位娇喘君一道念出来。娇喘君咯咯笑,白爷果真人如其名。

 

呔,佛门清净地,不淫不妄语。

袁阮籍着清泠泠月光细细打量,便是月色如霜也难将姓白那位爷照的亮堂。

 

正自心下冷嘲,却眼见白月之下那娇喘君亮出一双森森利爪,往身上那正交颈相叠之人后心掏去。

荒山幽庙,多出艳鬼。

 

袁阮吓得手脚冰凉,只怕那艳鬼拾掇了身上急色的短命汉子便要来吃了自己——

——只听得一声凄厉惊叫。

 

袁阮摸了摸喉咙,心下惊奇:我这还没叫,声儿是哪来的?

 

“还不出来等着看全套呢?”

 

袁阮一惊抬头,只见来人已立于供桌前。月华清辉洒满地,统统教他背在身后,只一对招子熠熠生光,直瞅的他只觉心底那点龌龊戏码无所遁形。

名不副实那位爷斯条慢理将刚刚与那艳鬼胡天乱地时散下的衣衫整好,袁阮灰头土脸绕开他从桌底爬出来,口里哼哼唧唧,“我当要眼见一场恶鬼掏心,到头来白捏一把冷汗。”

 

“不过是些下三滥的东西,见它这皮子描的倒是有几分颜色就随它摸捏两下,你白爷也不是茹素的。”那白爷微微一晒,十足十的玩世不恭。

 

“呸,”袁阮眼露嫌色,“看你轻易拾掇了那邪性东西,想来是个有本事的,却为着点皮肉便宜一路勾搭到此——庙再小供的可也是菩萨,在人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放浪动作,不害臊!”

 

“呦呦呦呦呦,真个牙尖嘴利不饶人的后生,”那白爷哈哈一笑,“你是觉着爷污了菩萨慧眼,爷倒问你当日观世音化作女体与毗那夜迦交媾,方降伏其心,何解啊?”

 

袁阮被噎了一噎。连个洞房花烛夜都教他逃得出来,又哪里知晓逢迎肉身雨露恩爱之乐。

 

那姓白的兀自拎了随身包袱预备卸到脚边蒲团上,那蒲团虽旧却不脏,像是不久才坐过。

袁阮这才结结巴巴回了句嘴,“那……那是观世音大慈大悲,以、以爱化了他心中之恶,引他皈依……可你到了不还是灭了那艳鬼。”

 

“嗯,只可恨那东西没什么慧根,悟不得,爷便帮它到底。”

 

“……”

 

 

袁阮打定主意不再与那讲不通人理的黑皮胡搅蛮缠,却见了那人将包袱妥妥帖帖安置在蒲团之上,自己却从旁一抹席地而坐;不禁又笑道,“你这包袱倒是金贵,还得配个专座儿。”

 

“心上人留的念想,带着就像把人也带到身边儿似的。不过这人娇生惯养,连带东西都得小心伺候着。”

 

呦呦呦呦呦,说的好像个情种。

那姓白的看出他眼中促狭,倒也不恼,闲闲往他身上一觑,只把个尖尖下颌一扬,“比不得你这后生,为着个人连婚都逃得。”

 

“你怎知我是逃婚?”

 

“大红的喜袍只差没戳瞎爷的眼。”

 

“穿喜袍就是逃婚?”

 

“就是结阴亲也没三更半夜窝到荒山破庙里办事儿的。”

 

“…那怎知我是为着人才逃婚?”袁阮仰脸,神高气傲,“若是我本就不满这桩亲事呢?”

 

“……”那姓白的饶有兴趣望着他,唇边带笑,“不满亲事无非是嫁娶之人不合心意。你逃婚不就是为着一个合心合意的人?无关乎那人是从前便有、还是今后要遇上的。”

 

袁阮听得怔怔。明明不似正理,却教这人说的有模有样,莫名其妙就听进心去,“你这人……怎的嘴里尽是些歪理。”

 

“你只说是也不是。”

 

袁阮踌躇半晌,呐呐开口,“算你说准。确是为着个人才逃得婚来,只不过那人……是从前便有的个冤家。”

 

 

 

看你刚刚搂着那描了小相公皮子的艳鬼嘬的起劲,想也是个不意南风的。

便与你说上一说。

 

你道不满亲事无非是嫁娶之人不合心意,这话倒是有点道理;除却不是我搁在心头那人外,细想来家里给定这门婚事也实在挑不出什么差错。

姑娘确是好姑娘,只是我心里早有了人。

 

前些年家中兄长外出经商归来,本是衣锦还乡预备娶亲安定过日子,却不料生意场上对家因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利害盈亏怀恨在心,不知从哪儿寻了邪魔外道来往家兄身上悄悄下套。

彼时婚娶一应事宜皆已准备停当,家兄却在此节骨眼儿上着了道,一家人急如热锅蚂蚁;幸而得人指点找了懂行的师傅前来解难,却不欲使此等家丑宣扬出去,只得委屈那位师傅扮作个红事班子里打花儿鼓的手艺人,遮遮掩掩请到家中。

    那师傅年纪极轻道行却不容小觑,果真三下五除二解了兄长之难;家中长辈被先前这一出闹得寝食难安,生怕吉日将近再出什么岔子,想许下重金央那师傅留在家中作个照应,工钱待遇一切好谈。

可那年轻气盛的厉害师傅却不是个愿被圈养的。你想,留在大户人家吃碗闲饭哪有游历四方来得自在?他一身本事也不是个缺银少粮的,当然说什么也不留。

家中长辈苦苦哀求。我素来与兄长亲厚,事关兄长性命安康,自然急火攻心,不管不顾闯进那师傅客居厢房,口不择言颠三倒四,连求带哄威逼利诱使尽浑身解数——

——咳,要不怎么说这人是个冤家。

 

大约是见我色厉内荏模样实在可笑,那人起了逗弄心思,将我戏耍一番,看够了我着急上火的狼狈样子,这才同意在家中留到亲事办完。

家里一听此事留了余地,立时欢欣不已。那人只说与我一见如故甚是投缘,想着多交个朋友这才多留几日;家中长辈赶忙请他迁进我的院子,以便跟我“相谈甚欢”。

 

就……如你所想,这便勾搭上了。

要不怎么说人啊,一字曰贱;越是不与你好言相向,你便越是想与他争出个对错高低。一来二去便争上了……算算算,那点破事儿不说也罢,且留我二分脸皮。

 

有这人坐镇,直至兄长大婚也未再出什么乱子。大婚当日他混迹红事班子里观察周遭动向,家人都感恩戴德说师傅当真用心,只我一人头一回把我兄长一事放在了后头,满脑子只想着这人原是真会打那花儿鼓。

——不守着他倒也不怕人笑话,彼时我那满心满眼里只得这一个人罢了。

 

喜事过后他也要走人,我虽心有不甘却深知留不下他。家中产业旁支繁复,兄长一人无暇顾全,我虽不及兄长能干却也传有店铺生意需得料理,这一世想来是要安土重迁固守一方了。

只是这冤家倒也不真是个缺心少肝的,虽照旧去浪荡天涯,却也总要拐弯抹角绕回来看看。他在外游山历水总未断了书信联系,每到一处便随手寄来点别致风物;大约各自心照不宣他也从不寄往我家中,总是能直接递到我店里柜上——可教伙计们看足了我的笑话,每每收到他寄来的东西便喜形于色,走路都是飘的……我也很是纳闷,总觉哪怕是他从余杭寄来的莲心茶,泡开了都甜过家里的糖渍桂花。

 

 

 

袁阮说着眉眼便如月弯起,那姓白的支腮看他,眼中笑意显著,“瞅你这一脸怀春少女的心思。”

 

闻言袁阮瞪他一眼,姓白的举起手来作个退让姿态,又朝他颈间一努嘴,“你脖子上挂的那个也是他给的,是我们这行做活用的道具。”

 

袁阮低头摸了摸挂在颈上的金铃儿,“不错,看来你确也是个厉害的——奇了怪,你们这些方术师傅现都这么年轻就出师了?他当年比你还年少些,已是小有名气了。”

 

那位白爷轻慢笑笑,不做声。

 

袁阮见他神色桀骜不禁撇嘴,“看看看看,性子也是个顶个的傲气凌人。莫不是都师出同门?无怪刚刚看你进门与那腌臜东西交颈贴耳我便气不打一处来,想是那冤家也不知背着我和多少勾人的下作东西籍着‘降伏’之名行这等摸捏勾当。”

 

“非也非也,”那白爷放声笑道,“你大可放心,我辈行事向来没有上来就与那些脏污东西亲热一番的规矩,不过是……”笑音渐尾渐沉,“不过是孑然独行地实在冷了,借着个躯壳子暖上一暖罢了……”

 

“可它把自个儿描的再是温香软玉也非血肉之躯,”袁阮不解看他,“岂非愈抱愈冷了?”

 

“嗯,言之有理。还劳驾你接着说下去。”

 

 

 

你既提到我挂着的这个金铃,我便说一句。

之前说那人虽四处游历,却总会拐弯抹角地绕回来看看。不是说他会打花儿鼓么,第一次来我家时便是扮作个红事班子里的花儿鼓艺人,往后他再回来,也总是挑着城中有人家办红事;他知晓我家生意做得大,谁家办喜事也都能请的到我,便打着花儿鼓混迹在喜庆班子里,伺机与我见面。

有一回他来见我,往我脖子上套了根红绳;我低头见红绳上吊着一枚金铃儿,托起来打量发觉里头除了铃舌以外好似还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在响。他说里头有一只小虫,是他专门驯得可测凶吉探安危的,让我挂着没什么事儿也可挡点小病小灾;我心里欢喜面上却不好现出来,便没话找话说铃铛这么稀罕配个红绳岂不可惜了,赶明儿我就换个大金链子穿起来供在脖子上。

他损我一夜暴富似的口味儿,却不愿让我当真换成个金的,只说这红绳也是他们行中常用的一种道具,让我好生戴着。

我不懂他们行中这些规矩,便老老实实戴了下来。

 

哦?你说这金铃里的虫儿厉害得很,早已盖过了红绳?

嗨,也无妨,他说有用便有用吧,多一重保障么。

 

可是好景不长,那回他走了没多久,家里便开始给我忙活婚事。

其实自兄长娶妻生子后家中便都盯到了我身上。这几年我一直百般推脱,终是拖无可拖。

 

我自是不想娶妻的。这些年聚少离多牵肠挂肚惯了,除了那人我心中再容不下别个。

可是我也有一点不忿,和他勾连牵扯这许久,我们谁也未挑明什么,也就从没许下过什么。

 

我想他对我是有些心意的,不然这落拓惯了的人怎么会乐此不疲与我书信往来这些年,又磨了工夫送来虫铃红绳予我保平安?

可我不能由着这些心意来作挟持他的利器。

我不能迫他。他是应当洒然山水间来去自如的,断不该禁足于某地,沦为栖在熬鹰人手里的玩物。

 

我辗转反侧想了几夜,既不愿如怨妇般逼他表个态度,却也断不了对他的念想。前思后想终是决定把婚事应下来,左右城中有什么红事消息总能传到他耳朵里,看他听闻我娶亲会否有何表示。他若是闻讯来了质问,无论如何我定会豁出去跟他走;他若是不来……

 

我也好断了念想,今后安居乐业,从此天涯两忘。

 

我娶亲的消息很快传开,可我一直等到吉日红事班子都来了个齐全,也没等到我心心念念的那个花儿鼓艺人。

我穿着这身鲜红喜服,觉着我已死了心。

 

可当我心灰意冷预备上马去迎亲时,刚登上鞍子,颈子上的红绳便断了。

我赶忙下马来找,红绳断开金铃掉进草窠里,我捡回来发现里头原本一直窸窸窣窣爬动的虫儿没了动静。

我捧着断了的红绳和死寂的金铃跪在地上呆了半刻,直到旁边我的喜僮告诉我再不上马就误了好时辰。

我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心头如刀割。

 

我知晓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将它们潇洒抛了翻身上马去迎我的美娇娘。

 

我哆哆嗦嗦将断了的红绳重新穿过金铃套在脖子上,策马狂奔出去将家人们的狂呼怒喊抛诸身后。

我知道我不孝不悌不节不义,来日我愿万死以偿。

可现下,我想见他。

 

我纵马逃出城去,一直跑上了城外孤山。入夜霜重草滑,马跑了半日也累个够呛,在一处山坡摔下我来,我醒来马也跑了没影,只得先行找地方栖身再做打算。

 

 

 

“我见有个破庙就想先挨上一夜,待天明时绕到后山下去,去邻城先把这身惹眼的衣裳换了,再想办法传信给那冤家。”袁阮长舒一口气,竟有些腼腆,“到底也没过了我自己这关,想来想去我不迫他就只能自己跟着他跑,只盼见了面这人别因着我不声不响就要娶亲这事儿就跟我拿乔。”

 

“怎会,”那白爷笑了,随手给他个脑瓜蹦,“你那冤家失而复得只怕高兴还来不及,还拿什么乔。”

 

袁阮被他敲了往后一缩,也乐了,“那最好,须知我此时可是离亲叛众,他若也不要我我岂不成了里外不是人,哈哈哈。”

 

姓白的笑看他。庙外月圆将满,径自西沉。

袁阮抻了个懒腰,“嗬,说着说着话这一夜就快要过去了,”他打个呵欠,似是有些困倦,“我得眯一会儿,养足精神还要赶路。”

说罢他蜷起身子卧在另一只空着的蒲团上阖起双目,好似沉沉睡去。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缓缓抬手——

卧着的人忽的睁眼,嗓音却含糊了些许困意,“说来你我萍水相逢,我却与你啰嗦这许多,不如留个名儿,日后有缘再见也算交个朋友。”

 

姓白的伸指戳了他脑门儿一下,听袁阮“嗳哟”一声,方笑笑道,“你不是听见了爷姓白?日后若有缘再见,爷便告诉你名字。”

 

“嘁,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就是这般喜欢卖弄关子。”袁阮轻嗤一声,翻了个身转到另一边,“那就先说句再会,他日再见便介绍我那冤家与你认识,说不准你二人颇谈得来。”

 

“好说,好说。”

 

袁阮不再出声,似是睡了。

 

 

他身后席地而坐之人静待一会儿,直至庙外东方既白。

袁阮的身影犹自隐于昏暗之中,倒显模糊不清。

 

姓白的轻声唤,“后生?”

 

“后生……?”

 

“……小阮?”

 

 

无人应和,那人似已熟睡。

 

姓白的从地上撑起身,悄悄挪到他身前,缓缓蹲下。

那人睡颜安稳一如往昔。

 

他从他领中摸出一根红绳,绳上吊着个小小金铃。

姓白的摩挲两下红绳,低低笑道,“其实我不该诓你来着,我们这行做活儿是多用红绳,不过这根倒真不是方术道具。”

 

“……是我去月老庙求来的。”

 

“我当时要是告诉你就好了,”指尖轻勾红绳,“……不,还是说当时确实该给你绑根保平安的,像你说的,多一重保障么。”

 

“万一当用了呢?”

 

他思量着,说不准能帮这人挡挡血光之灾,不至从马上跌下山坡,或者哪怕只摔个断胳膊瘸腿儿也行,反正他养得起他。

就是,哪怕摔残了呢,就算被找回去估摸着人家姑娘家也不要个残废姑爷,他就全归了他。

 

“不过你也太小人之心,爷怎么可能跟你拿乔。你不成亲了爷高兴还来不及——让我天天喊你爷,喊爷爷都成。”

 

“更何况还逃婚出来……瞅你这不管不顾倒贴过来的架势,还不得给你当祖宗供起来。”

 

他俯下身子将蒲团上蜷着的人轻轻抱个满怀,“傻子,你都离亲叛众了我哪能不要你。你相公我姓白,单名开。白开,记不住也没事,我见天儿跟你说。”

 

记不住好,你有这个念想就成。

有这个念想,你就能在这世上留下来。

 

“不过有一点你算说对了,”白开埋在袁阮颈子里深深吸了口气,放下他起身,“不是血肉之躯,可不愈抱愈凉。”

 

 

白开坐回放着他包袱的蒲团边上。庙外天光微明,不久便要日出。

他解了包袱,露出里头一点模样。

包袱里头约莫放了个圆乎囵墩的东西,露出的顶白生生,有个温和的弧。

他又取出两个半长不粗的棒,也是白生生的,“嗒嗒”在那顶上敲了一敲。

 

原是个鼓。

 

“你不说你等到最后都没等来花儿鼓艺人么,”白开道,“我就拿你东西做了个鼓,天天敲给你听。鼓槌儿也是你的,握着就跟握着你那小爪子似的,挺称手。”

 

 

“心上人留的念想,带着就像把人也带到身边儿似的。不过这人娇生惯养,连带东西都得小心伺候着。”

 

 

“这么说对得住你吧?”

 

他转了转鼓槌,迎着天边头一缕熹微晨光敲了第一响儿。

 

 

花儿鼓,花儿放。

花儿鼓敲来少年郎。

红绸花,高头马,

十里长街迎喜忙。

敲花鼓,贺新郎,

合卺酒,甜似糖,

喝过交杯入洞房,

花儿鼓声声应天长。

 

应天长。

 

 

 

庙外天光乍破,昏晨交错。

唯一人独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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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巴郡临江甘兴霸顽艳 转载了此文字
    难相见易相别啊jjujj两人能这样厮守也算是一种圆满了……可惜袁阮永远记不得白开的名字。永劫轮回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