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艳

敝姓炎,单名泱。

【白阮朋我】但是种子知道

【白阮朋我】但是种子知道

 

 

BY:泱

 

*大概可以联动一下《两点成线,三点不成面》http://yanyangziruoshui.lofter.com/post/45d568_9944e7d (可以当做后篇也可以单独看XD

*阮把老秦种回来的设定(二花说不可能所以只能在同人里妄想一下TvT

*没有情节,过年纯傻糖,大家过年好好好> <

 

 

 

 

“你知道神棍方程吗?”

 

“……什么?”江烁用筷子把裹完了面糊的带鱼段一个一个往锅里拨,满耳朵都是鱼段一入油“呲啦呲啦”的声音,“啥方程?啥方程我也不记着,上学都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

 

“不是,”袁阮一只手重新把他的平板在腊八蒜罐子前头立了立,另一只手还攥着筷子在调馅儿的盆里规律地做圆周运动,“你知道王尼玛不,暴漫那个。他说有一个‘神棍方程’,是说一个国家神棍的数量恰好等于傻逼比例的平方乘以总人数。”

 

一瞬间连锅里的带鱼都尴尬的缄口不言。江烁对袁阮式自嘲一向敬而远之,奈何这回抛出的命题简直无差别自杀式攻击,老实不客气地把己方队友也一波带走。

 

妈妈告诉我想要转移话题不外乎这几种方法——

 

方案一,话题终结法:“哦,是么。”

 

方案二,充耳不闻法:“你过来看看这个鱼这样行不行。”

 

方案三,反守为攻法:“别整天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你馅儿调好了吗。”

 

但他挣扎了几秒还是泄了一口气,认命地把炸成焦黄的鱼段铲出来,“好吧,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觉得更精确一点应该是神棍数量等于——括弧——国产傻逼数减二——括弧完——比国家总人口——的平方乘以总人数。”

 

“啊?”

 

“你觉得在事情发生之前你就是灵异说的忠实拥趸吗?”

 

“呃……我一直以为我是无神论者。”

 

“但是在事情发生之前秦一恒和白开就已经,是神棍了。”江烁总结,“所以比例那里应该少个几分之二,减的就是咱俩,因为我们在此之前并不是——傻逼。”

 

袁阮深以为然,啪啪啪地鼓起了掌,“不愧是江总。”

 

“治大国如烹小鲜,”江烁把鱼装好盘递过来,云淡风轻道,“修身齐家亦然。”

 

Yes!

太帅了,袁阮双手接过盘子不无虔诚地在心里想,成功男人的魅力果然风卷残云一般,难怪秦大士被吃的死死的。

 

“不过也没啥可得意的,”江烁从冰箱里把砂锅拿出来,“毕竟咱现在是,俩傻逼。并没有逃脱这个命运,哈?”

 

“不我觉得完全不是这样……”袁阮把调好的馅子推到案板一边,捏了一块炸鱼吃然后开始夹藕盒,“你和秦大士那不叫傻叫情深意重。”

 

“噫……等等秦大士是什么鬼。”

 

“我觉得他像个菩萨。”

 

“……你觉着白开像啥,修罗吗?”

 

“夜叉。”

 

“……”

 

袁阮扭头把最后一溜鱼刺吐进垃圾桶,“放心,我在他心目中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地蛋精啊什么的……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

 

“你这就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江烁把锅坐到灶上,“我跟你讲,关系再好的两口子每个月也总有那么两天想掐死对方,比大姨夫可厉害多了。”

 

“哎会吗?不不不,这还好,毕竟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想怎么把对方干掉而且还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虽然我们不是两口子。”

 

“哦是吗……好的、好的,你和白开只是拼了个房而已,然后平常拼个饭拼个床什么的,”江烁把汤勺拄在锅里,抬起头若有所思,“还拼套套。”

 

“并不拼那个。”

 

“哦原来他不戴套。”

 

袁阮闭了嘴,低头把藕咵咵咵切成连刀片,然后往里面抹了很多很多很多馅。

江烁隔着隔断看他,“别激动,我不是有意拆穿真相的,我发誓。”

 

“这样吃起来会比较过瘾。”袁阮抬头,严肃地说。

 

“我特别想不明白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明明你原来很…至少是挺坦率的。”

 

袁阮手上一顿掰断了一个藕夹,便随手把生藕塞进嘴里,嚼的汁水横流,“没啥纠结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回来跟他拼房拼饭拼床拼……咳,不过我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么,比如内敛一点什么的,原来那样总是轻而易举就说出来未免显得太轻浮,也不怨他总觉着我是超龄儿童。”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那么想,江烁心说,就你觉得“小朋友”是在影射双商,我们都觉得那只是一个爱称,和小心肝小宝贝儿没有区别。

——看来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射双商,嗯。

 

“喔喔喔这是什么,”袁阮一边夹藕盒一边看着平板,腾出手按了个暂停,“北爱尔兰费纳曼郡举行了一场喷粪大赛?参赛者要将……羊屎蛋放进嘴里,比谁能喷的更远?!”

 

“把那玩意儿关了要不然晚上我们吃饺子你就喝韭菜平板汤。”

 

 

江烁把藕盒也炸好的时候秦一恒和白开才进门,江烁探身往玄关看了看,“很及时啊,袁阮才净出来一个盘子。”

 

“就不能沉住气等爸爸们回来是不是。”白开洗了手过来,一巴掌揉上袁阮脑袋,“你吃了一盘什么……炸鱼?!你不腻么。”

 

“你那个自称别带上我,我没那么大辈儿,”秦一恒皱了皱眉,但很快温和下来,偏头对袁阮说,“你不要客气,随便吃。”

 

“呃呃我挺随便的了谢谢秦大师……”袁阮赶紧站起来,白开把他按下去,“爸爸的鱼都让你吃了怎么办吧。”

 

“我给你剩了点刺你还可以咂摸咂摸味儿,”袁阮指指那一小堆儿鱼刺,“你那么大年纪吃太多油不好,容易中风。”

 

“我怎么觉着咱买电视那么多余呢,”江烁把围裙解下来给秦一恒系上,这人自觉地接手灶台,“春晚都不用看,这俩人比相声小品热闹多了。”

 

“可不是么。”秦一恒笑了笑,江烁在后面一手抄着家居服口袋一手挂他肩膀上,吊儿郎当地站着,“这个汤差不多得了,光盯着火就行。”

 

“诶呀卧槽,真是瞎狗眼,”白开把袁阮提溜起来,“走走走咱外面等着去。”

 

“回来端菜!”

 

 

袁阮原先在家的时候家里年夜饭是分上下场的,六七点钟喝酒吃菜等春晚,吃完后撤了这桌一家人就开始包饺子,赶在零点的时候吃上。

江烁这边也有这样的习惯。今年既然他做东,上来就带了三个酒,又让白开跟着带了三个,袁阮哪有这本事,六个酒之后眼都红了,坐在餐桌旁看着一桌子花红柳绿的出神,没由来觉得鼻子酸酸的。他没想到他还能过这么个年。

 

江烁拿筷子敲他手背,“楞着干嘛呀吃呗,别充那肚子小的了,大伙都明白。”

 

“哎。”

 

 

江烁和秦一恒敬了袁阮一杯,说他俩今天能瞎人狗眼袁阮功不可没。袁阮乐颠颠地喝了,江烁单独又给他满了一杯,只说了一句话,“谢谢你让他能回来。”

袁阮了然地眨眨眼,举杯一口闷到底。

然后他搁下杯子离开座位,冲着江烁秦一恒鞠了个躬,“谢谢二位,让我来家里过这个年。”弯腰的一瞬间一颗水珠落下去,再抬起头来眼睛晶亮,一如平常。

 

江烁和秦一恒都有点愣,白开把人拽回来按座位上,把酒敬过去,“按理来说呢我应该陪着小朋友给你们也来一个,但我怕你俩折寿,咱就都在酒里了。以后年年今日,哈。”

袁阮看白开仰脖干了,无声无息地笑出来。这一刻他很高兴,也很幸福,这是他半年之前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跟自己有关系的两种感觉。

 

他慢吞吞地用筷子戳了一个藕盒,咬下去是满满的肉馅,果然很过瘾,他想着,幸福感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个杯子这时候伸了过来,他从藕盒上抬起眼,白开说,“咱俩也喝一个。”

 

“为了什么啊。”袁阮放下筷子,笑的有点狡黠。

 

白开凑过来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袁阮笑容滞了滞,偏开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黑皮这时真正笑的像个狡猾的公狐狸。他把袁阮的空酒杯里倒满了可乐,放到他手里,自己满了一杯西凤,跟他碰了一下,笑眯眯道,“我干杯,你随意。”

 

真是奇了怪,袁阮想,可乐怎么也这么辣。

辣的他现在就想按住黑皮狠狠亲一口,让他也知道知道这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过即便如此下半场包饺子袁阮也壮烈地没能参与,等到白开去煮的时候才稍微缓过劲儿来,歪七扭八地跟去了厨房。

厨房里开了点窗户,虽然节气上立了春,但总归还是寒风料峭,吹进来让人觉得酒也醒了几分。袁阮靠着碗柜站,看白开垂着眼睛煮饺子,抽烟机的灯照的人棱是棱角是角,白开瞥了他一眼,“又被你白爸爸帅晕了是不是。”

 

袁阮点点头,白开有点意外,“居然承认了?真是喝大了。以后别跟小缺他们喝,都他妈下手太黑。”

 

袁阮又点点头。白开笑了笑,“不过醉了还真乖……”他收声顿住,因为袁阮把额头顶在了他肩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他把袁阮搂过来,袁阮靠着他的肩眯起眼睛,透过锅盖可以看到水中的饺子咕嘟咕嘟煮着的样子。白开说,“你这样,特别像在种子界里的时候,咱俩第一次好,你之后就是这个样子,特别乖特别乖。”

 

袁阮不做声只听着。白开喝得也不少,多少有些醉了,只是不上脸,就搂着他絮絮地说话,“那次我上你家去的时候,其实心里挺怂的。我就怕你变成那个样子,结果你真成那个样子了,说话的时候、还有眼睛里,都跟刀片儿似的。我当时挺难受的,但是也没办法,有我的锅。我一定得把你变回来。”

 

“从局子里出来老千内孙子看着你的时候我特想上去揍他,看他妈什么看,人是老子的。但你站在那不说话我心里也特别没底,我怕你突然又想跟他走了。但你没有。他最后飞给你那张牌我看见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当时掉了一滴眼泪,但我看见了。我知道你挺难过的,但我其实挺痛快的,因为我也知道你对他撑死也就那样了。这么想是不是可无耻了?”

 

白开偏过头亲了亲袁阮的额角,把嘴抵在上面声音很轻有点含糊,“你愿意跟我回来我很高兴,虽然你现在也变了不少,成熟了很多懂的也更多了,我有的时候也拿不准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是没事儿,咱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袁阮点点头。他知道白开说的是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和原来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刚刚饭桌上白开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

依白开的操性,那种话一辈子可能就说那么一次,过了那村就没那店儿了。

不过不要紧,他记也能记一辈子。

 

种子让他变了很多,但是让他变了更多的还是喜欢他这件事。

但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喜欢白开这件事是始终不会变的。

 

 

 

他现在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喜欢把什么都挂在嘴上,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全世界的种子都知道一个秘密。

 

它们在暗不见天日的土壤之中怀抱着这个秘密日夜生长。它们努力地伸出它们的根须汲取着土地深处的水和养分,以能钻出泥土在这个广阔世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枝一叶,然后不断向上攀升;它们一遍一遍在心中反复默念那个秘密、那个人尽皆知的暗语,抽芽,长叶;它们可能有着不同的叶片开出不同的花朵,但是却都揣着同一个秘密。

 

然后,然后啊,有风吹过的时候,它们就会把那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秘密说给身边的枝桠花叶听:

 

你知道吗,袁阮真的很喜欢白开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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