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艳

敝姓炎,单名泱。

鲜虾鱼板(十 完结)

“……”折泉缓缓将手放下,沉默许久方开口,“你身上的毒,可有人解得?”

 

厄兰只知当日平阳将自己身中奇毒之事透露与折泉,却不知晓平阳说了多少,但以他的谨慎想来不会透的详尽,便只低低“嗯”了一声作应答。

 

“……原来你早已有属意之人,”折泉喃喃,末了垂首一笑,“是我多想了。”

 

厄兰闻言一怔,继而心中一阵翻腾。什么叫“早有属意之人”?他同平阳末路相逢惺惺相惜,他敬他仁心妙手,他爱他侠骨柔情,不过是两个失意人从过往泥淖中相扶而出,又对不起谁了?

他是将谁视作水中月、镜中花,望而不得以至瘾毒诛心?

怎么到头来,水镜未破,花月心折?

折泉折泉,你可知全天下只有你没资格这般说。

 

纷乱心绪直接牵动体内蛰伏蠢动的鲜涎毒素,一阵熟悉的空乏心悸从深处翻卷上来。厄兰攥紧衣襟,微微笑了。

平阳,我想戒掉这东西了。

 

“你……”折泉见他面色急转直下,片刻之间已是病态苍白,“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作了?”

 

“不碍事,”厄兰轻轻挡开他的手,仍是笑着往后退了一步,“不碍事。”

 

“怎么能不碍事?”折泉急急上前,眉宇之间焦虑不似平日轻浮做派,“如何解毒?平阳与我说需同你亲密非常之人方可解得,我……我那日是昏了头了,这些年你我交心应当也算亲密无间,厄兰,我刚才说的都是些浑话,你只告诉我如何解毒,我们……我们从头来过。”

 

一杆乌木烟枪抵在折泉身前,再不能前进一步。

 

厄兰垂头笑着,手中烟枪却分毫不曾泄力,“你解不了我的毒。”

 

“可……”

 

“他不是说了你解不了。”低沉话音伴着破风之声一道残影倏而掠过,折泉眼前一晃厄兰已然不见,急急转头见平阳笠帽玄衣持一柄九节鞭立于洞开的房门之外,鞭身牢牢锁住厄兰。他微一抖腕将厄兰带进怀中,圈圈缠绕的鞭跟着松散落下。

 

厄兰身后贴着平阳坚实的胸膛,隔着衣物透过来的沉沉心跳与融融暖意安抚了他体内躁动的瘾欲。折泉看他脸上神色已不似方才,便明白了。

他不知自己是让他染上这毒的人,却知自己绝不是那个能替他解毒的人。

 

厄兰方才以烟枪止住折泉已耗尽毒发时所有气力,此时安然放松身体让平阳支着自己。平阳知他此时发作时难处,打横将他抱起径自进屋来。折泉退了一步,“……叨扰了。”

 

“请便。”

 

 

平阳将厄兰放在榻上,头也不回只反手一鞭抽上房门将之关严。

 

“你可悠着点,仔细我的门。”

 

“我手上有数。”平阳自己也从榻边坐下来,厄兰看清他脸上风尘仆仆的倦意,心下微涩,“不是说了让你路上不要急,怎么还是弄得这么累。”

 

“不怎么累,路上有歇。”平阳闭眼捏了捏眉心,轻轻呼出一口气,“回来的正是时候。”

 

厄兰笑了一声,帮他将耳畔碎发一缕一缕别回去,微凉的手指划过耳廓将笠帽取下来随意扔到对面桌上,然后坐正替他轻轻推按几个解乏的穴位,“折泉倒不会怎么样,你若不回来我便多说几句打发他出去然后抽两管就好。”

 

平阳被他按的眯起了眼睛,十分舒服,闻言道,“他可曾为难你?”

 

“怎会,”厄兰专心为他推拿,“多年老友,他不过是有些不习惯罢了。其实他知道他不是能给我解毒的人,一时情急而已,往后静一静,自己便想通了。”

 

“……可还有不舍?”

 

“你问他还是问我?”厄兰轻轻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脸看自己,语带笑意,“若问他,折泉是个聪明人亦是果决之人,今日一事过后,怕是连来往都会淡了;若是问我……”他松开平阳的头发,平阳转过身来圈住他,低声道,“问你。”

 

厄兰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一来,我就好受多了。你说呢?”

话音将落已被平阳压下来吻住。厄兰揽住他的脖颈全然迎合,唇齿相濡的间歇他微微喘息问道,“知道如何让我更好受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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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完结 @谲弈   @Crazy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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