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艳

敝姓炎,单名泱。

【狡宜】Puberty(lft500 fo还债)

【狡宜】Puberty

 

BY:泱

 

*lft500 fo还债,点文  @Shouei-予纯  ,点选cp狡宜,点梗“狡爸宜妈对女儿小朱的日常教育”

*架空,警花视角,縢朱有,傻白流水小片段,自PIA一百遍orz

 

 

 

意识到小朱渐渐变得和过去有些不一样时,我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不知所措。

——其实这种状况自从她学龄开始我就再也没发生过了……老实说我第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

 

毕竟,比起照料婴幼儿而言,护理青春期女儿的身心健康是每个父亲都会更加束手无策的事情。

尤其是当另一位监护人指望不上——事实上我连要求他不要给孩子做出不恰当引导、要树立一个相对光辉高大形象都有些困难——的时候,面对刚刚步入中学校园的女儿,我很有一种孤立无援的心情。

 

 

当我向狡啮失口说出这样的抱怨时,这家伙瞬间把眉毛挑到了一个非常不快的高度。

我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些过分了,不觉噤声。

 

“宜野对我的形象看起来有很大的误解啊,”他说,嘴巴撇的不满又自然,“我中学时候给宜野的印象有这么不堪吗?”

 

我想这个人除了每次有点过于散漫地拿下年级第一这样天怒人怨的举动外,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特别记忆这么多年的“污点”;除此之外狡啮一直都以一种极为健康积极的面目示人,而这也许正好也是我在某种程度上有所缺失的一点。

我感到有点羞愧,就好像我的抱怨完全是出于对狡啮的妒忌似的。

 

然而正当我踌躇着向他道个歉更正我的言论时,他用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

 

“不过宜野向来口不对心,想要让你说出一些温柔的话实在不容易,但是若说讨厌的话倒也未必真的是那样。”

所以言下之意是在暗示其实我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倾慕于你这家伙了吗?!

开什么玩笑。

 

我顿时收回了我那可笑的负罪感。事实证明这个人的自我欣赏力强大到一种谢绝任何人歉意与好意的地步。

 

 

“喔,这个表情很有即视感,”他凑得近了些打量着我,我向后避了避,却仍被他紧紧盯着,“通常你在憋回去什么话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说嘛,宜野。”

 

“说、说什么?”

 

“说你想咽回去的话啊,”他说的很理所当然,“是想更正对我的印象的看法吧,没关系的,说吧。”

这种充满鼓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自我膨胀也要给我有个限度啊!

 

 

就在我说出更不温柔的话之前,小朱放学回来了。

 

“难得你们今天这么早就都在家了,”小朱见到我们很高兴,衬衣领口的蝴蝶结带子伴随她的动作跳跃着,和她人一样从进门起一刻没有停歇,“有什么好事吗?”

 

“嗯有啊,我和宜野正在回忆美好的青葱岁月,已经说到双向暗恋的环节了……”

 

“什——等等狡不要胡说八道,我的学生时代可绝对不存在早恋这回事,暗恋也没有!”

 

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爸爸那么紧张是怎么回事,这种态度实在是太可疑了。”

 

“此地无银嘛……唔!”

 

我强制狡啮闭上了嘴,转向女儿,“还要出去吗?”我看到她放下书包之后手里仍抱着一只盒子,那上面打了一条缎带。

 

“嗯……是啊,一个朋友过生日呢,”她斟酌着用词,抬起头看着我,“我可以去吗?”

 

“当然,但是要说好几点回来。”

 

“八点半之前一定回来!”

 

“好的,路上小心。”

 

朱与我们道别后高高兴兴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玄关处,接着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想着学生时代果然还是应该有几个至交好友的;人际交往这回事我也许提供不了她太多成功经验与合理指导,但幸而朱自己处置得当。

 

 

“这不是还好?”

 

“还好?”我奇怪地问,“什么还好?”

 

狡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望着玄关的位置,“我以为你在意识到女儿进入青春期后就疑神疑鬼的,现在看来还好,并没有草木皆兵到限制她课余生活的地步嘛。”

 

“……狡,我觉得你对我的形象也有很大的误解,”我无奈,“我看起来真的是那么不讲道理又独断专横的人吗?只是少女之间正常的人际交往罢了,我知道她需要这个。”

 

“咦,你是这么理解的吗?”狡啮了然道,“难怪呢,你要是看出她要去——不管是真的为了庆生还是别的什么——拜访的朋友不是另一个亲密的小姑娘的话,恐怕不会那么干脆。”

 

“什么?”

 

“朱刚刚说要出去给朋友庆生时的表情和你高中帮我谎报病假时候的一模一样。”

 

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我跑进餐厅往窗外看去,这里能在某个角度看到安静的路口。

朱抱着礼物盒与等在那里的一个少年相识一笑,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他;男孩子笑着摸了摸头,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便并肩走出了我的视线。

那少年穿着与朱一样的校服,个子比朱略高一点,染着一头明亮的萱草色的发。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狡啮饶有兴趣地站在我身后观望了这个过程,好整以暇道,“啊,是这个小子。”

 

“你认得?”

 

“上一次学校开放日的时候,志愿生里有他,”他轻快地道,“你那次加班没有去,就没有看到……好像是姓縢来着?”

 

“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不早说,”我真的不想跟这家伙再浪费时间了,转身走出去找钥匙准备出门,被一把拉了回来,“干什么?”

 

“应该问你吧……宜野要做什么?把朱叫回家来吗?”

 

“不叫回来让她傍晚和一个男孩子单独去吃饭娱乐吗?”

 

“这是少女正常的人际交往啊,”狡啮模仿着我刚刚的语气,煞有介事,“恋爱也是青春期的必经之路哦。”

 

“开什么玩笑,这是谁规定的……我的青春期就没有那种东西!”

 

狡啮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你有,不然我们中学时在干嘛?”

 

 

现在我也很想知道我中学的时候都和这个人做了些什么……

我扶住额头不无后悔地想着。

 

 

 

“不要那么敏感了宜野,没问题的,”狡啮圈住我的肩膀摇了摇,“那小子的人品很不错,我保证。”

 

“……我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判别标准,”我瞪了他一眼,甩掉了他的手,“如果那小子和你那时候一样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现在拦住我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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